论坛最近老抽抽了,不知道大家收到群邮件没有。如果没收到又刚好来我BO看到的,给大家说一声,论坛域名后缀现在把COM改成CN就能上了。囧~去UU论坛看,说是域名提供商出现故障,现在正在解决。
嘛,论坛小受也不容易,不抽抽的时候速度又快又强大,抽抽的时候别扭得大家都没办法。记得当初我刚进论坛QQ群的时候,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为啥论坛又上不去了”,汗。于是比起我5月刚进论坛的时候,现在其实抽抽已经没那么频繁了么……囧~而且毕竟每次抽抽也没有损失帖子哇,只在圈圈大会的时候吞了些文。擦汗~
于是,把喜欢的文备份是个好习惯~ ╮(╯▽╰)╭

【袁许】 挑灯为狼 (7)

许三多走了,揣着袁朗一个月的工资,还有战友们给他装的背包,离开了A大队。

在老A里,许三多属于比较安静的人,话不多,连扑克都不玩。可现在一走,训练中、生活里,回头一看,没了完毕龇着招牌白牙眯眼笑,大家却都觉得少了些什么,失落得很。

而说到袁朗,他让许三多离开这件事就够让人跌破眼镜了——从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演习初遇便百般勾引对方,到后来许三多进了老A他一双眼睛就盯着人家不放,可谓狼子野心路人皆知——这下许三多一走,众人无不揣测袁朗将如何魂不守舍、食不知味、每日带着一双夜里哭红的眼睛像游魂一般出现……

结果呢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袁朗反而是最镇定的那个。平日里削人、A人功力不减,制定作战计划、带队出击,实力依旧……仿佛丝毫不受影响。


一缕阳光铺在桌上,袁朗眯着眸子,舌尖刷过口内微突的长牙,唇角勾起一抹轻笑——人狼之血的感知,许三多到702了。向后倾身,靠在椅背上,嘴角噙笑:许三多,你小子真没创意。说要离开军营做回普通人,结果走了一圈还是去了老部队的地儿。

许三多啊许三多,袁朗摇头笑笑,难道你还不明白,于你而言,军人之魂已深入骨髓、融于血肉——现在的你,要如何回归平凡?要如何做回一个普通人?——更何况,你已被烙下属于我的印记。这一生,不论去到哪里,你都逃离不了我的感知。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不是放你离开,而是让你寻回自己存在和战斗的意义,然后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。

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袁朗目光停驻在桌上那一丝暖光上:快回来吧,许三多,不要让我等太久。

“——报告!”门外响起敲门声。袁朗收回思绪,应道:“进来。”

齐桓推门而入,吴哲紧随其后。

“队长。”齐桓敬了个军礼,然后将写好的报告递给袁朗。

袁朗顺手接过放在桌上,瞥了瞥正朝齐桓递眼色的吴哲,懒懒开口:“吴哲。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,别让齐桓老觉得你娘们儿唧唧的。”

吴哲和齐桓对看一眼,终于忍不住道:“队长。三多的事……您不担心么?”

“担心什么?”袁朗挑眉。

吴哲犹豫了下:“队长,我觉得……不该让三儿走。”顿了顿,又继续道,“三儿有心结,在这里有心理小组、有我们大家,还能开导他……出了军营,要是三儿他……不回来了怎么办?”说着,禁不住拔高音量,带上了质问的口气,“三多是您最看重的兵,难道真要让他复员?”

齐桓暗地里拉了吴哲一下,吴哲看看齐桓,噤声。

袁朗笑笑:“你们两个,这问题憋了挺久,早想问了吧?”

“——是。”齐桓直言不讳,“队长。其实不仅我们,三中队的大家都很担心三多。三多是我们的战友,也是我们的好兄弟。我们实在不想见他就此离开。”

袁朗眯眼,目光缓缓扫过齐桓和吴哲,看得二人心里发毛,然后笑了:“许三多有你们这帮如此关心他的朋友,怎会舍得一去不回呢?”

“队长!”吴哲有些急,“我们是说正经的!”

“——我也没说笑啊。”袁朗耸耸肩,正色道,“许三多是通过重重考验才进入老A的。他和我们一起训练、一起生活、一起上战场。既然他是我们认定的战友和兄弟,为什么我们不能对他有信心、相信他一定能跨过这道坎呢?”

吴哲和齐桓俱是一愣。

随手拿起桌上报告,袁朗唇边勾起轻笑:“如果就此被击垮,他便不是当初我所看中的那个许三多了。”

对面二人怔了下,终于宽慰了些,也有了玩笑的心情。吴哲故意拖着长长调子道:“不愧是队长啊,和咱们这境界就不一样,信心万丈呐!”

翻阅着手中报告,袁朗一派淡定沉稳风貌:“我一向都很有自信,特别是对自己的眼光。”

吴哲与齐桓挤挤眼,然后看向袁朗:“那个,队长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——您的报告书,拿反了。”吴哲和齐桓暗地里互揪对方,憋着笑。

袁朗一愣,镇定地将报告翻正,然后淡定瞥向对面二人:“报告交了,话也问了,还有事?”

“报告,没有!”吴哲与齐桓立正,敬了个军礼,迅速转身出门。

听着二人疾步走出不远便爆发出忍不住的笑声,袁朗懒懒啐了口“欠削”,接着也不禁笑了:虽然相信许三多会回来、也能随时感知他的行踪,但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吧……

笑着放下手中报告,袁朗目光转向窗外:许三多你个小混蛋,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?


晚霞落入山谷,天色暗了。

许三多独自坐在床边,翻着何洪涛从七连帮他捎回来的一堆信。看着那些熟悉入心的名字,鼻子忍不住发酸。

一封一封地读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觉得颈间靠近锁骨处在发热,仿若动脉下的血液沸腾。伸手捂上颈侧,许三多脸颊微红——自离开老A以来,每日颈侧就会时不时地发热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幻觉,之前请702的军医看过也没查出问题。虽然不明原因,但他心里却直觉认为……是队长在想他了,而自己……也想队长。

“啪!”灯亮了,何洪涛站在房间门口按着开关:“许三多,屋里这么暗,怎么不开灯啊?”

许三多这才回过神来,望向窗外,发现已是夜色沉沉。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何洪涛:“我、我在看信,没注意到天黑了。”

何洪涛脱了外套,走到许三多身旁,习惯性地家长口吻:“灯也不开,不怕眼睛看坏啊?这么暗,看得清楚个啥。”

许三多一怔,忽然觉察自己刚在暗暗的屋里看信看得很清楚。

“怎么了?”何洪涛见他表情有些古怪,出声问道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许三多垂眸,将信叠好——也许,只是因为自己刚巧坐在窗边吧?

TBC

2009/02/12 17:59 2009/02/12 17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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