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啊,不要太彪悍~ =_,=||| 做人啊,不能太懒~||| 练绝世武功啊,要挑更好更强大的~||||
今天老爹感冒了,叫我帮他拿感冒药,于是去拿了一瓶还没开封的。那药瓶居然覆盖了两层封口膜。我懒得去找剪刀,于是我旋开瓶盖,很豪迈地以“一阳指”戳破了第一层封膜。哟,还有第二层更厚的,我戳!我再戳!好了,戳破了,把药拿给老爹,然后走回书房……咦,刚才使出“一阳指”神功的那只手指好像有点痛?我低头看,我看——右手食指顶端指腹上划了道破开皮肉的口子,流血了!
我=[]=…………我( ⊙ o ⊙ )…………我o(╯□╰)o…………默默地跑去抽屉里拿了创可贴贴上。
晚上回来被老妈发现了,老妈训:懒人!你懒嘛,你还可以再懒一点,你以为你手指比剪刀还厉害嗦?
我讪笑:大侠也有失手的时候嘛。——
于是我决定唾弃一阳指,改练六脉神剑了╭(╯^╰)╮


【袁许】挑灯为狼 (5)

虽然有信心许三多会选择留下,但当真正听到那小子如此承诺时,袁朗还是禁不住心情大好,晚上和另外三个中队长去食堂吃饭时,还特地多点了两个菜。

正喝着生啤闲聊,忽见齐桓拿了两个饭盒进来,袁朗扬手招呼:“齐桓!”齐桓回头,见是袁朗,便走过来,敬了个礼:“队长。”又转向旁边三人,“丁队长、陈队长、刘队长。”

三个中队长点点头,袁朗端着酒杯指了指:“给许三多打饭呢?”

齐桓望了眼手中饭盒,叹气:“可不是么。那小子下午送走成才后,就一直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哭,跟大闸泄洪似的,叫他出来吃饭也不听。”

另外三人偷着笑,丁队长拍拍袁朗的肩:“老弟,看你把人家牛郎织女给拆得,忒残酷了啊。”

袁朗皱了皱眉:许三多跟成才,青梅竹马,又是同一年的兵一起来的老A,感情比别人深厚也正常,可现在见许三多为成才哭得茶不思饭不想的,心里就他妈不是滋味。

将酒杯往桌上一搁,袁朗起身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接着冲齐桓道,“钥匙给我。你,半个小时后再回寝室。”齐桓愣了下,连忙把门钥匙交给袁朗。袁朗接过钥匙,立即转身出了食堂。

见齐桓还有点儿犯懵,陈队长招招手:“来。坐,坐。跟我们一起吃了再给许三多打饭去。”齐桓正欲推辞,另外二人则干脆起身把齐桓按着坐下:“都是兄弟,客气什么,吃!”


人狼的听觉极其灵敏,袁朗刚到许三多宿舍门前,便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呜咽声,敲门:“许三多!”那哭声顿了下,又依然故我。袁朗皱眉,拿钥匙开了锁,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。

一进门,便见床上被子拱出个小丘,露出一小截许三多的刺猬头。那“小丘”还随着哭得不顺畅的抽泣声微微起伏。

袁朗突然不厚道地想笑,走上前去,利索地翻到上铺,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空地儿一坐,伸手戳戳那“小丘”。“小丘”顿了下,向前拱拱,又继续伴着呜咽声起伏。

唇边浮现笑意,袁朗伸手扒住被子前端就要掀开。“小丘”里的人也扣住被子,不从,径自伤感着。

兴致突起,袁朗干脆翻身压上“小丘”,合着被子将许三多整个揽进怀里。抱着很舒服,让人舍不得撒手。

许三多本就蒙在被子里哭得气息不顺,现在身上趴着个“庞然大物”,那重量更是压得他快岔了气。这会儿终于止了抽泣,想挪又挪不动,拉下点儿被头,露出兔子似的红红双眼,不满地瞪着袁朗,可惜毫无威慑力。

袁朗嘴角噙笑:这家伙着实有趣,一下了训练场,就从幼狼变成小羊,而且看起来还如此可口——低头,探出舌尖,轻轻舔过许三多脸颊上未干的泪迹。

许三多一下愣住,忘了动弹,仰着脸,任由男人似舔似吻地在自己脸上留下湿热的触感。

仿佛品尝美味猎物一般,袁朗的唇与舌,从许三多的脸颊缓缓下移,吻过下颚,舔过颈间,不知餍足地拉下被子、解开领口,细细啃噬锁骨,印下不甚明显的齿痕,再细细舔舐。

“队……队长?”许三多缩缩脖子,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虽然袁朗什么话也没对他说,但许三多却觉得此刻队长就像家里以前养的大狼狗,小时候自己被爹打了、被成才哥欺负了,躲到村儿后一个人偷着哭时,它总会陪在自己身边,然后舔舔自己的脸,无声地安慰——然而不同的是,队长这样做,会让自己脸上发热,心跳变快。

袁朗重又凑上去,含着许三多的耳垂,留下湿濡的痕迹,看着一抹嫣红从自己口含的地方逐渐蔓延至青年脸侧,唇边勾起微弯的弧度:“不哭啦?”

许三多一愣,想到刚才孩子气的行为,腾地红了脸,想翻坐起来,无奈袁朗又压在身上,只得把头像鸵鸟般往被子里缩:“队长。我、我错了……”

袁朗又扒下被头:“你为什么……还是这么勇于承认错误?”贴着许三多的耳际,低声道,“或者说,急于承认错误?”

耳根愈红,许三多转过头去想要回答,却差点儿擦着袁朗的唇,又连忙把头侧了回来。

止不住地笑意上涌,袁朗手脚并用,压在许三多身上,抱了个密不透风:“是不是怨我把你老乡送走了啊?”

“——没。咱不怨队长,真的!”许三多怔了下,连忙摇头,软软的发荏扫过袁朗鼻间,是清爽的少年气息,“我知道,现在的成才他……他不合适……”

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,袁朗略撑起身,注视着许三多。许三多转过头,与袁朗坦然对视,眼角还挂着泪珠,眸光却是清澈——虽说这小子嘴拙,但一句“我知道成才不合适”便已让袁朗明白:许三多虽然舍不得成才离开,但心底也清楚军队的择取规则、不会无理取闹——比狼更多情,亦比羊更理智。

二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,直到门外传来齐桓做作的咳嗽声:“咳咳!那啥……饭要冷了啊,屋里的两位同志交流完了么?”

许三多似突然回了神,方才意识到袁朗压着自己的暧昧姿势,脸霎时红得跟猴儿屁股似的,急忙推推身上的男人:“队、队长,齐桓回来了!”

“怎么,怕被捉奸在床啊?”袁朗故意冲他挤挤眼,坏笑着看许三多不知如何回答的急臊表情,翻身坐起,一把将青年从被子里拉出来,贴到许三多耳边轻声道,“虽然成才走了,但还有队长一直陪着你啊。”

许三多红着脸傻在床上,袁朗嘴角噙笑,爬着梯子下了床,开门,拍拍手捧饭盒的齐桓的肩:“小桓子,上菜吧。”说罢,大笑着出门而去。

望望上铺那个脸蛋儿红彤彤的年轻小伙子,又望望哼着小调心情大好的袁朗背影,齐桓嘴角抽搐——虽然自诩为一个刚正不阿的特种兵战士,但脑海中却还是忍不住对刚才屋里发生的事儿插上了想象的翅膀……八卦啊八卦,乃人之天性,不可抗力也。


袁朗出了宿舍,走在操场边儿上,碰巧遇到铁路迎面而来。

“心情不错啊?”铁路眯着眼,闲闲地上下打量袁朗,“猎物养肥,可以下口了?”

“嗯。”袁朗毫不避讳,眉眼沾染笑意,因兴奋而神采飞扬,“丰收在即。”

——宿舍小屋里,正扒着盒饭的许三多打了个喷嚏,莫名抖了抖。

TBC

2009/02/06 22:46 2009/02/06 2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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